云丞相纵横朝纲十载,御酒金瓯,锦带吴钩,何等风光无限,拥趸巨万,遇此下落还死不瞑目,她应该偷笑才是,可怎么也没有悦感。
整顿了思绪之后,进门而入的是柔之与血煞。
柔之一袭青衣,伫立在那儿,血煞脸上也爬上一捎松懈。
“葵君主,你觉得如何?”
她摇摇头,“无事。”也无暇顾及自己的处境,她只想知道现在云丞相府如何了,云浅浅又如何了。
“云夏至现在在哪里?”
“死了。”柔之愕的出声,漠视眺望窗外的贴告示上,又问:“好在云浅浅下的药量不重,顶多身体只是无力而已,没有大碍。”
他悠悠的松了一口气,好在血煞赶来时,这个背上的人儿是无大碍的,好在云浅浅没有下毒害她,否则,如今的情形还要紊乱。
冥冥之中,柔之不知这世间有一种东西能触动付出的念头,那念头又像长绵的桃花酒,夭夭地悄然爬上他的心头。
手中的姜汤快要凉,“现在是常雨季的时候,天气会有些微凉,喝点姜汤吧。”
思绪飞乱,终是有了头绪,她命血煞道:“去衙门探探情况,还有,把云浅浅现在处境的消息告诉我,尽快,用飞鸽传书,半个时辰。”
血煞领命之后,施展轻功跃过窗台前的一株菡萏,露水红颜,滴落尘泥。
“这姜汤我特地让人熬制的,你刚中药,药效还未过,何必强迫自己?”
见她欲要下榻,身子软得跟饧波一样,骨子也使不上力气来,面色凝重的催促一句,“听我的,赶紧躺下,你想要做你的事,你就要先让身子恢复,不然你哪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