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一切都说了。”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把所有一切全都说了。”
“不,不对。”律之助说,“漏下了几件重要之事,我现在开始讯问,请你说实话。”
“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
“我向小森大人没瞒什么全都说了,杀害卯哥的凶手是我,这全都是已经清楚了的事,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你听清楚了,”他说,“我们的责任,不是把凶手抓住处罚就可以的,首先要搞清楚的是谁才是真正的凶手这个事。”
“所以我说了,确实是我作的。”
“那我问你,根据口供书说你是在忘我之中刺杀了卯之吉,”他说,“虽然没有想要杀人,但因为被提出了无理要求所以一激动发了怒,在忘我之中杀了人,这是谎话吗?”
“------为什么呢?”
“是我在问你,”他说,“忘我之中杀了人是谎话,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人的吗?”
“绝没有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想要杀人呢。”
“你确定没错?”他再次确认。
绢子回答确定。
“那我问你,那把短刀是怎么回事?”
绢子抬头茫然看向他。
“那是七夕的晚上。”他说,“所以卯之吉来喊你了吧,被喊了出去,为什么要带上短刀呢?”
姑娘露出半张脸的微笑。那明显是为了掩饰困惑的微笑。
“你不回答没关系。”他说,“还有,你一个姑娘家养活着父亲和兄弟,听说父亲躺在病床,弟弟是个白痴。”
“不对,直弟不是白痴,”绢子突然变得严肃,“他七岁时在蚬子河岸被打击到头部,只是那伤留下了后遗症。只要治好了那伤就能恢复成正常的人,直弟绝对不是白痴。”
“是我说错了,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