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子睁大了眼睛。被与力大人说什么“道歉”,让她很是惊讶,她睁大了眼睛的同时张大了嘴,露出美白的细粒牙齿。
“只说了一句白痴都会发怒,你对弟弟感情真深呢。”律之助说,“但是那不就更得好好考虑,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和那个弟弟的事吗?如果你得了死罪,你想过剩下的两人会怎样?”
绢子没有回答。
“两人的事没关系吗?”
“没关系,”绢子说,“反正,我已经成这样了。”
“两人成了乞丐也没关系吗?”
“不会成为乞丐。”
“为什么,------”
绢子紧张的脸,一瞬间,露出了安详放心的表情。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律之助认为绝对没错自己是看到了。
“好吧,这个也不用回答。”他说,“还有一个问题------卯之吉提出了无理要求,请告诉我是怎样的无理要求。”
“这也向小森大人说过了。”
“我想听你说。”
“就是口供书上所写的那样。”
“你自己不能说吗?”他说,“那么卯之吉,是想要侵犯你,是吗?”
绢子的脸怒得发青。
“谁,是谁说了这种事?”
“是想要侵犯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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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4:杂俳=俳句是五七五的三句十七字最短的日本诗歌,杂俳相比正规俳句以杂多的形式更倾向于游戏性质。
注5:同心=在奉行所工作的刑警。
注6:白洲=铺上了细小白色砂石的庭院,审讯时犯人跪坐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