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余光瞥了瞥殿下。
离京两年,殿下已经褪去稚嫩,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不再像当初那般平易近人。
这样很好,殿下本该如此
两年间发生了许多事,遭到刺杀近三十次,一路上着实不平稳,桑叶颇庆幸遇到刺杀的不是真殿下。
但如今见到殿下,他又想,殿下微服私巡,只带了几个人而已,路上都没丫鬟伺候,大概过的很苦,倒不如一起巡游了。
殿下如今稳重,不再那么软乎乎,桑叶也不敢说什么,他本是擅长阿谀奉承的人,但见到殿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概是因为……桑叶叹息地想,大概是因为心虚罢。
余光里,殿下进了马车。
桑叶迅速跟过去,偷偷朝附近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偷偷走开,去放飞了一只鸽子。
林宣进了马车,先让不许别人进来,而后拦住欲行礼的替身,随意地坐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话,”那少年答道:“奴名将离。”
林宣跟尘先生认识这段时间,知道了不少草药的名字,挑眉道:“也是皇卫?”
少年讶异地看了林宣一眼,点头道:“是。”
他样貌原本是跟林宣有几分相似,但不如林宣模样软。
这两年林宣在外奔波身形抽长不少,容颜也有所变化,少年却要比他矮上一些,容貌也更稚嫩,像两年前的林宣,不像现在的林宣。
他是装出来的不谙世事和贵气,林宣是浑然天成的温柔与随和,即便成熟稳重了,也不会令人觉得有压迫感。
林宣往外看了一眼,大概因为他来了。诸将士都还停着,马车亦没有继续走,都在太阳底下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