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车里有冰盆,冰盆上方还有碗碎冰,里面是切好的果子,再往旁边看,是一份葡萄。
林宣的目光在上面转了转,回过神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道:“让将士们开行吧,莫说我身份,随他们猜去。”
将离低低地道了声是,又把声音扬了扬,沉声道:“桑叶,起行罢。”
“喏。”
起行之后,林宣跟将离大眼瞪小眼,气氛颇尴尬,他想知道的大多已经问过了,如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将离沉默了一会儿,小心地把冰盆往林宣那边推了推:“您……尝尝?”
啊……林宣脸颊微红,被看出来自己嘴馋了!
怨不得他馋,出去两年,虽说没短了吃穿,但跟在皇城的生活差的远,尤其这几个月,怕被认出来,吃住都得小心。
将离见他脸红,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真有几分林宣的味道。
“我是见过您的,您年幼的时候……”他想了想,道:“我与白术是熟识。”
他知道殿下是个什么性子,本意是不想让殿下紧张,然而这话一说出来,殿下脸色霎时变了。
从红转白,小脸看起来苍白得可怜。
林宣看向将离,这人虽看起来像少年,但既然跟白术是熟识,就一定不止是表面上的年纪。
白术的熟识,陛下的皇卫。
林宣想,我说的话,他会转告给父皇吗?
沉默良久,林宣道:“白术死了。”
将离一愣,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很不可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