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说不出哪个更好一些,但都意难平得很。
林宣把这个问题留给贤王,让贤王好好地、认真地,静下心来思索。
那么,到底是谁的错?
厉承胥对此有好奇心,但他知道不该问,因此只趁着无人关注,牵了牵林宣的手,又飞快放开,算作是安慰。
林宣笑了笑,扭身扑进他怀里,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周围有将士,朝他们看过来。
林宣主动牵住厉承胥的手,说:“我其实也想等贤王说出一个答案,但父皇已经去世,无论什么答案都不过是他的臆想而已。”
实在过去太久了,时间会美化事实,会丑化事实,记忆会给出一个不算错误但也不完全正确的答案。
即便正确,也没有人跟林宣对答案
“但是我想,父皇错的一定没有贤王那么多。”他说:“我相信父皇。”
有将士朝他们看过来,看他们牵着的手,看他们厉将军沉静的表情,又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多看,怕自己知道太多会丢掉性命。
也有跟林宣说过话的,知道这是个温和的帝王,犹犹豫豫地看过来,在两个人身上打了个转,迷茫地想是不是猜错了。
前面看到林宣亲厉承胥脸颊的则都闭着嘴,脑子里乱糟糟,暂时没敢谈论。
林宣不在乎他们怎么想,至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他说:“我父皇那辈皇子斗来斗去,后宫里头妃子皇后也斗来斗去,两个孩子跟他们的母亲战战兢兢活着,因此后来,父皇只有我跟玄阳。”
“大臣们上过奏折,送过女儿妹妹入宫,甚至要去撞柱子,但是我父皇不管,他受够了当年那种事,因此不让母后和我们受委屈。”
林宣说:“至少这一点,贤王比不过我父皇。”
父皇偏执吗?
偏执。
但是这份偏执是收敛着的,即便到最后疯狂了一把,也为自己的儿子而中途收手,选择了更为温和的方式。
若说贤王是因为没了儿子们才变得疯狂,那也不对,是贤王先对林宣下了毒,即便是为了将尘虚道长引荐给父皇也是他先下的毒。
而那个时候,父皇只有他跟玄阳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