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上次在中缅街,安朵使出来的绝招更是让他们三人想都想不到。
安朵和夏苇约好了明天两人相遇的地点,两人还互相交换了各自的座机联系电话。
大家各自散开回家。
第二天晚上八点,安朵和夏苇在幸福歌舞厅订了一个僻静的包厢坐下。
今晚两人都做了乔装打扮,装扮的洋气而时髦,和昨天晚上正规得体的形象判若两人。
两人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幸福歌舞厅里的一切,既盼着阿彪早点出现,又怕阿彪出现后一不留神又在她俩眼皮底下溜了。
二人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今晚,一直到歌舞厅散场,阿彪压根就没有出现。
安朵觉得心里再一次受挫,暗叹自己参与的这个防艾工作的开展咋这么难嘛。
一次又一次地受挫,她不知道自己这根敏感脆弱的神经还能够绷到哪天。
可夏苇此时的心态,远非安朵能够体会,她心中的失落、彷徨,甚至绝望全部翻滚起来了。
安朵和夏苇还见证了那些阿彪的粉丝们因为最终没能等来阿彪,所带来的失落、失望、愤怒,最后演变为咆哮,有些行为过激者,还把啤酒瓶扔上了舞台。
害得歌舞厅老板赶紧出来灭火,进行道歉、安抚,就说自己也联系不上阿彪,我也是毫无办法。
最后,只有得到老板对大家给予今晚消费的啤酒全部免单的承诺,狂怒的人潮才得以平复下来。
此时的安朵,一边积极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一边还得向情绪十分低落的夏苇进行安慰。
安朵极力平缓沮丧的情绪,露出一个舒展的微笑对夏苇说:
“夏苇妹妹,咱们别泄气,反正临江县城就巴掌大一块地方,今晚找不到,咱们明天接着找,我不相信这个阿彪还能上天入地了。”
安朵贴心的安慰和温暖的微笑,就像温暖和煦的一束光,照亮了夏苇灰暗无比的心房。
夏苇觉得面前的安朵就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再次燃起了她寻找阿彪的希望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