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苇点头应道:
“朵姐,我听你的,我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他!”
时间又过了一天,白天两点左右,安朵接到了夏苇给她打来的座机电话。
电话里,夏苇对安朵兴奋地说:
“朵姐,我又看了阿彪写的那首歌词,其中有一句歌词是这样的——卷缩在狭窄的地下室,我泪流不止。
“朵姐,阿彪写到的这个狭窄的地下室,它会在哪里?是不是阿彪他现在的栖身之地?”
安朵沉默了一会儿,对夏苇说:
“夏苇,这倒真有这种可能,这个信息非常有价值,你等等我,我问一问我们县城哪里会有地下室?”
安朵就给老公庄小兵所在的南方电网临江县分公司打电话,她告诉对方有急事找庄小兵。
一会儿功夫,电话那头传来庄小兵诧异的口吻:
“是我,南方电网庄小兵,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安朵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三哥,是我啊,你老婆!”
庄小兵疑惑不解道:
“你怎么大白天的给我打起了电话,是不是又是临时有事要去出差或者下乡啦?”
安朵嗔怪道:
“我说三哥啊,难道我除了出差下乡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