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在旁边看着,云纪文温柔的模样和路隐关心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亲密,好像无形之中有了一层屏障把他屏蔽在外,无法靠近。

路酒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偏过了头,不愿意去看眼前这一幕。

再看下去也只是让他更难受而已。

路酒把药水放在一边,移开了眼神:“这个药每天涂两次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也不管眼前两人的反应,路酒便转身上了楼。

路隐望着他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神色莫测。

云纪文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背影,原本因为看到路隐关切的神色而露出的笑容浅了浅。

“他住在你这?”

路隐没有避讳地回答:“有些事我想弄清楚。”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云纪文犹豫着问出口。

路隐抬眼:“怎么关心这个。”

云纪文咬了咬唇:“万一他有什么目的接近你”

路隐只说了一句:“我有分寸。”

云纪文点点头:“有分寸就好。”

第二天早上路酒依然早起做了一桌早餐,云纪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到鞋架前多次确认了云纪文的鞋已经不在了后,昨天晚上憋着的那股气舒服了一点。

路隐起床下楼后,前一天的场景又演绎了一遍,男人系着围裙,手中拿着一个三明治递到他唇边,流露出期盼的目光,“阿隐,就吃一口吧!”

路隐垂眸看了一眼那块看起来很诱人的三明治,最后张嘴咬了一口,果蔬的清甜和滑嫩的煎蛋刺激着味蕾,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确做得很符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