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再发一声。
江困呼吸都不太通畅了,一半一半的。现在她看着许恣这个样子,脑袋里只冒出来了两个字:
得哄。
可又不能说实话实说。
这就不太好办。
江困把手机放在了笔记本旁边,逼急了真想出来了个权宜之计。她以拳抵唇,“我刚才……其实在搜题。”
“……”
她真的怕许恣来一句“我像从来没上过大学?”。
然而许恣没有。只是盯着江困几秒,点了点头,就后退了几步,扭身回了自己屋子。
门被关上发出了“砰”清脆的一响。
留下江困恍惚地坐在座位上。
她抿了抿唇,觉得许恣不像是生气,表情也一如平常,没有什么波澜……
可心里却没底了,毕竟以她了解,她哥越正常才越反常。
手上的题被江困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只好给初良回了个电话。
初良那边也没什么事,就提了一嘴之前林姨要请他们吃饭。江困翻了下日历,把日子定在了考试结束的那天晚上,一会儿再顺便征求一下许恣的意见。
目光又不经心向后过了两天,江困用红色的马克笔画了个圈——那是许恣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