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一系列做完了,她才终于鼓起勇气去找许恣。
心态不同了。
先前肯定是爱咋咋地她哥气成个王八球跟自己都没关系,现在不行了,现在自己态度得放端正,毕竟到最后得是人家委屈委屈跟自己。
江困难得有了大男子情怀,把头低了低,还有点不好意思。
可刚从自己卧室出去,许恣那边的房门同时开了。江困眼捷稍抬,当场顿住了。
只见一个电话的功夫,刚才的人已经完全换了样。
他手上拿着个轻薄笔记本,底下垫着两本习题册,书页的边角都已经因为时间太久而导致发软发翘。长长地裤子落在棉拖上,从江困的视角看去挺拔长直,鼻梁上还挂上了一个黑框眼镜。
男人对江困的反应并不意外,语气淡漠,“……我这里有我当年和再之前几年的概率论考试真题,去年的正在帮你问。还有习题册,不出意外的话,我再做一遍还能考个满分。”
“……”
“哦对,今天提前下播了。”
“……”
江困怔愣地看着他。
许恣推了推眼镜,气定神闲,居高临下。
他说:“不会的不来找我,找小猿。江学妹,自学很刺激是么。”
“……”
彻底忘了自己刚才那大男子主义都跑哪去了,江困只记得当时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像后知后觉,像日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