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玄安帝也没过来,安祁等了一会儿直到身边的宫女提醒他饭菜要凉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提起筷子,眼睛都不敢四处张望。
整个太和殿呈现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沉闷又焦灼。
安祁没什么胃口,放下碗筷的时候还自以为没人发觉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空无一人。
刚刚还存着一丝莫名期待的小眼神立马失落下来,像是被沾湿了毛的兔子,那希望落空的沮丧模样叫人看了都心疼。
苏白英都不敢跟他大声说话,见他磨磨蹭蹭的似乎不愿意走,又温声提醒了一句:“小公子,再不去就要迟了。”
安祁跟着她走了。
玄安帝在御书房揉了揉眼睛,冷声问了一句:“他什么反应。”
海德想了想传话的人是怎么说的,琢磨了片刻,躬身应道:“回陛下,小公子他今晨起时没见着您,还问您去了哪里,然后……”
“朕不是要听这个,直接说重点。”玄安帝停下了动作,面色阴沉沉的,看得海德立马跪下,急忙道:
“小公子他哭得挺厉害,后来跟着苏姑娘去云先生那里了。”
“他就没说要来找朕?”
“这……”海德想想,说,“没有,不过小公子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门口,像是在等您。”
玄安帝眼神晦暗,神色莫名地将视线投向桌上安祁留下的纸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默道:竟还有力气下地,看来下次可以考虑多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