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段卫去查查看春闱的事,亥时让他来御书房见朕。”

“是,奴才这就去。”

玄安帝又询问有没有别的事,海德只说头一日时镇南侯府的小姐来找过小公子,但是苏白英以小公子身体不适为由将她阻在了外边。

“想必是安小姐有什么要紧事来找小公子,第二日,就是今日早上又去了。”

“知道了,下去吧。”

玄安帝没说多久就推门回到了安祁身边,安祁这回稍稍撩开眼皮瞅了他一眼,但是实在是太困了,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又睡了过去。

玄安帝翻身上床,重新将安祁抱着,安祁小声哼了哼,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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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一个人来到段卫府上的时候段卫还在和自家夫人吟诗作画,谁能想到差事来得这么快,轰地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海公公,陛下他不是在微服体察民情吗?”您这是?闹哪一处?

海德也是匆匆来的,生怕耽误事儿,衣服也没换,进了门直接就将玄安帝的话告诉他。

“段大人,陛察民情的时候发现有人联合春闱考官,所以特地叫奴才给段大人您传声话,让您去查一查。”

春闱?

段卫刚刚还放松着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春伟作弊贿赂考官可是大罪,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谁会那么大胆子?

“我知道了,就是不知陛下给了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