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脸上挂着一抹笑,答:“陛下让您亥时去御书房等着。”
“陛下就给我一下午的时间去查?”段卫大惊,一下午他可查不出什么东西。
海德又说:“段大人放心,陛下自然也不会为难段大人,您今日只需查到些大概然后与陛下说清楚就行了,只是这件事马虎不得,还望段大人查的时候莫要露了马脚。”
“原是这样。”段卫低头思虑了一番,再抬头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那奴才就先走了,陛下那儿还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
“公公慢走。”
段卫看着海德渐行渐远的背影,视线落到他下摆上浸湿的一圈水迹上——这两日天气晴朗必不是行至路上踩了水坑,那这种痕迹,想来是从水池或者是……湖边来的。
陛下去了月漾湖?
城中也有小河道,但是陛下总不该是在城中那么繁杂的地方吧?应该就是月漾湖没错了。
只是今日秦楼的花船不是要去月漾湖泛游么?
这一觉睡了一个时辰。
安祁被玄安帝叫醒的时候还不乐意,然后被哄着下床穿了衣服,直到湿帕子擦完了脸才清醒了些,打了个哈欠跟着玄安帝走到外边。
这时候天已经阴下来了,太阳不刺眼,正是个好天气。
玄安帝带他到前面的软椅上,与他一左一右坐着,中间隔了张小方桌。
正奇怪着,忽然瞧见几个人手里拿着盘子就过来了,盘子里盛着糕点和水果。
“知道画画的时候最好是保持不要动吧?”玄安帝说着,往他嘴里塞了块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