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殷勤看的诸多将领毛骨悚然,却又不明白这种厌恶的感觉从何而来。
至于糜荏,始终保持着一个态度。
——他舔任他舔,等到最后一无所有,十常侍和他的狗腿子或许就能懂了。
练兵的第四日,糜荏命士兵取来木板、砂石、草皮等杂物,在自己的营帐中捣鼓什么东西。
众武将见之,暗中琢磨:“这糜国师丞将这些东西弄进营帐,是打算炼制神丹对付张角吗?”
“不是吧,我曾听说过炼丹的方法。砂石、木棍什么的还好说,这草皮可是闻所未闻啊!再说,丹炉呢?”
“那就是准备修炼法术对付张角了?”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还是询问王辉:“王老哥,你近来和糜国师丞走得近,可知他这是要做什么?”
被问到的王辉挠头:“不知道啊,今早我进去的时候,国师丞才将那几片大木板钉到一起,做了个花盆一样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恍然大悟一拍手掌:“我明白了!咱们国师丞可是风雅之人,应当是打算在营帐里种些花草,陶冶情操吧!”
众人听得这话,半晌无语。
这大张旗鼓地令好些人搬木材、搬砂石的,大家都以为他有对付张角的妙计,结果就这?
就这?!
彳亍口巴。
众人面上不表,心中却都升起一点不满。
看来这位国师丞虽然能与天神沟通,行军打仗什么的还是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