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遂将他的古怪行为抛之脑后,开始操练兵马。
翌日糜荏走出营帐时,一众武将正在沙场上比试射箭。
正巧是那王辉射出一箭,有人赞赏道:“好!王老哥每箭都中红心,看来最近也没有疏于练习啊!”
武将们比的热烈,校场上笑声震天。
糜荏瞧了片刻,被王辉逮了正着。他一时之间似乎有些得意忘形,居然朗声笑道:“糜国师丞,末将听闻您不仅博闻强识,更曾学过弓箭之术!可否不吝赐教一番啊?”
这不合时宜的喊声落下,众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于是片刻之后,整个军营宛如空置,只余寒风呼啸而过的声响。
大家都知道,如今的读书人都要学习君子六艺。但说实在的,儒生侧重于文学,武艺大多都是只是花架子,让糜荏和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人比……
这岂非是将糜国师丞的脸面彻底踩在地上?
冷风拍面而过,提议的王辉被冻了一个激灵,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的笑意僵在脸上:“额,是末将说错话了吗……”
紧接着对着糜荏行了一个大礼:“糜国师丞见谅,末将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您责罚!”
糜荏瞧着面色各异的众人,轻挑眉尾。
这王辉吧,长得三大五粗不怎么样,倒是戏精得很。
“没关系,王将军只是邀请本国师丞一起射箭而已,何错之有?”他负手一笑,气度翩然,“赐教算不上,大家一起玩玩吧。”
“不仅是我,”他迤迤然走过去,“李将军营帐下还有一位叫黄忠的百户长,是本国师丞的侍从。不如叫他一起来玩玩吧。”
李将军自然应下。
黄忠很快被唤来,大约是听那位李将军大概说了经过,一来便不卑不吭地向诸多将士抱拳行了一礼,而后走到糜荏身边站定。
王辉还在劝说糜荏:“对了,末将昨日听您说手腕疼,这会可还好?还能射箭吗?”他显然是在给糜荏递梯子,好让他能顺着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