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用筷夹起几片青菜说道:“重歌啊,你气不过是因为你弄错了自己的身份。”
吕重歌:“什么意思?”
季羽将青菜放于自己碗中,转而靠近吕重歌小声说道:“你虽贵为齐国公子,但首先你是个夏族人,更是个周人。”
吕重歌低头琢磨。
东方奕:“重歌,季羽所说很对。这个问题上面你太从齐国的角度出发了,不禁就忽略了更重要的东西。”
吕重歌点了点头:“听你们俩一点拨,我好像明白了。也许是我太注重齐国的利益了,以至于都不禁忽略了传统和道义。”
季羽低声开玩笑的对吕重歌说道:“重歌,得亏你不是齐君长子,要不然以后你继了齐君之位,哪天气不过,发兵打了任国祖宗可如何是好。”
见季羽说完后自个偷笑,吕重歌赶紧端起碗来装作吃饭,遮掩自己尴尬的表情,他亦偷瞄了一眼东方奕,见东方奕常日里冷冰的面容上也漏出一丝笑意。
吕重歌吃了一阵,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而说道:“季羽,东方奕,你们说当下这异兽现身,会不会是殷人使得什么巫术?”
季羽:“为什么这么讲?”
吕重歌:“你看,长久以来,殷人封国时常起兵反叛,但每次都被击败。这次会不会是换了法子,不再起兵,而是用巫术引来异兽,对抗我周王权。”
季羽想了想说道:“殷人是都好鬼神,喜占卜巫术。可若是殷人会如此巫术,那为何当年武王伐纣时,殷人不用巫术来对抗王师呢?”
吕重歌道:“那时候武王贤能民心所向,而纣王暴戾又被妲己蛊惑,连殷人自己都不愿意帮他了。”
季羽:“殷人既然不愿意帮纣王,那太公望和谁打的仗啊。”
吕重歌:“先祖太公望打的是冥顽不化的殷人,嗯我是说,那些会巫术的殷人不愿意帮纣王。”
季羽转而向东方奕说道:“东方奕,你来说吧,我说不过他了。”
东方奕:“我已吃完,旅途劳顿,先去歇息了。你们聊吧。”
东方奕起身背起被布包裹的“绕梁”琴便入后院,到驿馆客舍歇息了。
季羽见吕重歌在笑,说道:“重歌你还笑,东方奕都被你说走了。”
吕重歌:“怎么会是被我说走的呢,我也是提出一种猜测嘛。你看大儒和礼儒不也是时常推论和猜测。”
季羽:“可某些人的推测真是很没天赋呢。”
吕重歌:“话不能这么说吧,以前大儒常说集思广益,想的人多了,说不定谁就会猜测对了。”
季羽:“是哦,可是很多时候,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想的岔子多了,也就越偏离真相了。”
吕重歌不悦说道:“我吃饭了。”说着又吃了起来。
季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给吕重歌夹了块豚肉。
吕重歌看了一眼季羽,嘀咕道:“干嘛这么疼我?”
季羽:“辛苦你啦,马车夫,明天还指望你赶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