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坏手镯的男人踢开漂亮的妇女,正要离开时,忽然发现刘长战挡在了自己面前。
“滚开!”这个男人大声吼道。
刘长战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以前都是自己吼别人,怎么变成别人吼自己了?
他这才发现这几个男人配有刀,是梁国士兵的佩刀。
西宁国和梁国结盟后,在边疆对峙多年的士兵们也开始慢慢有了来往。后来西宁国与梁国交流越来越密切,为了表达友谊,八山关的首领接到上级命令,准许梁国士兵进入川戍。
规定每天只准许一定数量的梁国士兵穿过八山关,而且不能穿军装,也不能带刀。
“是政策发生了变化?”刘长战暗中思忖,“现在各国已经开始以西宁国为中心结成联盟,各国军队交流会越来越密切,别说带刀进来,说不定哪天八山关
外的梁国军队就进来,和自己成为战友了。”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现在是他们做得不对,而且还在大街上公然殴打我西宁国妇人,岂不是欺我西宁国无人?”刘长战这般想着,觉得自己更有责任站出来,“肯定是远征军在东召国吃了败仗,他们开始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可以欺负。身为西宁国百夫长,有必要为这个可怜的妇女讨回公道。”
他挺了挺腰杆,用粗狂地声音质问道:“各位弄坏了别人的手镯,不赔偿的话,也说不过去吧?”
“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也在这里嚣张?”他前面那男人尖声说道,“滚开,留你狗命!”
刘长战想吼回去,但他只是瞪着那个摔坏手镯。
他还不知道这几人的身份,这几人敢如此放肆,说不定是什么大人物。但他们的气质不像大人物。刘长战有看人的眼神,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新兵蛋子,难道他老爸是大人物?
刘长战忽然将手探了出去,捉起那人的右手,掀开他的袖子。只见他手腕上绑有一条牛皮腕带,腕带上
刻着他的名字和军衔。那人连忙把手抽回去,面露惊恐。
“蔡荣光,十夫长?”刘长战冷笑,“一个比小小的百夫长还小的十夫长怎么敢如此嚣张呢?”
“老子是梁国人,就算你是千夫长也管不了老子!”蔡荣光脸上闪过一丝惊恐,转过身一甩手,招呼其他三人要走,“什么玩意,破坏老子心情!”
刘长战捕捉到他的那丝惊恐,明白了他就是在装腔作势,伸手捉住他的衣服,给扯了回来。
“你这喽啰!”他贴着他大声吼道,“不赔钱,看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