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
“公子还有疑问?”亭乡知县瞥过去。
宋子颖眸子往后扫了扫,跟着的随从立马从怀中掏了一纸契书出来。
他抬了下下巴,示意随从将契书递上去,“这案子结了,我还另有要事请知县宣判。”
随从举着那纸契书往知县跟前送去。
亭乡知县不想接。
这东西不用想也知道跟陈娇有关,而跟陈娇有关,必然又会涉及到青家…
主簿见上司面色不佳,知道他是不想理这事,可这宋子颖乃岭江布政使的公子,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
他只好替知县接了那纸,打开一看,赫然是张借据,还是有关陈娇的借据!
主簿往已经站起的陈娇看了眼,有些为难地将借据递给了知县,“大人这…”
亭乡知县一看这表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等拿过借据一看,他顿时乐了,将借据往堂案上一拍,扭头转向要被丢出公堂的陈父,“好你个陈腊,你不仅卖女骗财,竟还想着抵押你女!”
那借据上写着,陈腊若逾期还不上欠银,就拿陈娇做抵押!
陈父被进来的陈母扶着,听到这话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下去。
知县没等他跪下,先喝出声来,“本官命你即刻归还银两,若归还不了…呵!这陈娇可不只是你陈家女,还是他人家妇,没得夫家首肯,她就还是夫家的人!你欠的债,岂可用他家的人做抵押!”
陈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唇颤抖就要开口。
宋子颖凉了好几度的声音先接上去:“知县大人这是何意?这借据上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若他归还不上,那陈娇就该给我抵债!”
“公子怕是没读过《燕律》…”知县毫不犹豫的
嘲讽过去,“陈娇是丧夫寡妇,不是待嫁闺女,从出嫁那天起,她就是夫家那边的人,陈腊可没资格将人抵押给你,你要要债,该找陈腊,而不是已经出嫁了的女儿。”
“知县的意思是这陈腊胡乱做抵?”宋子颖冷笑了声,“那就请知县大人为我主持公道,既然不能将出嫁女抵给我,那他该拿什么还?”
“恕我多嘴问一句…”亭乡知县忍不住道:“公子这般想要陈娇,可有通过令尊的首肯?”